綦烨昭花了许多功夫才让苏月婉勉强答应下来操持这次赏菊宴,私底下不免和林公公抱怨表姐的脾性变得愈发有些孤拐,真不如与陆清浅呆在一块儿来的轻松和默契。
却不知苏月婉给侧妃庶妃家里下帖子,心中是说不出的痛楚和委屈——她父母双亡,只能看着妾室享尽天伦之乐,还不得不强颜欢笑,几乎憋的要吐出一口心头血来。
陆清浅才不管王妃做何感想。她见了母亲秦氏,少不得先哭一场,再慢慢收敛的情绪,说起菊花宴的事儿来。秦氏无可奈何道:“你在家中折腾,是我们惯的你,怎么来了王府,竟是比在家里更折腾些了?”
侧妃娘娘摇着她的手臂不依,逗得秦氏直笑,答应下过两日便让人将家中的菊花挑好的送过来。相聚的时光总是过的很快,眼见就要道分别,陆清浅从箱子里翻出两条腰带:“这是我抽空给您和爹爹绣的,你们可不许嫌弃。”
陆大小姐绣工一般,秦氏面上笑着说绝不嫌弃,心里却有些奇怪。自家女儿极少动针线,好端端非要送他们这个,也不知道其中有什么玄机。
秦氏回到陆府想了一阵,果断的将腰带拆开,从里头翻出两块薄绢,上头写满蝇头小楷,正是陆清浅的笔迹。她看罢之后心中又惊又怕,急忙交给老太太处置,便是老公爷也忍不住叫一句好险。
那薄绢所书的内容,却是陆清浅将自己透给綦烨昭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