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开私库给的两套头面做赏赐,终于忍不住掀了桌,摔出满地的碎瓷片。
綦烨昭正在前院和心腹商讨对策。将自己从陆清浅那里听来的分析一说,两位幕僚先生亦是落下一头冷汗,伏跪在地请罪:“是我等疏忽,差点儿险王爷于危局,请王爷责罚。”
看他们面露愧疚,睿王殿下反倒有些得意,自己后院里可有个一心一意为自己着想的女诸葛呢。他亲手将两人扶起,摆出不计前嫌推心置腹的姿态:“之前本王也是大意了,如今亡羊补牢为时不晚,我想以侧妃的名义办个菊花宴,顺便对周家洛家示好,两位先生以为如何?”
邝先生和邹先生对视一眼,几乎要感动的落泪——王爷这是终于开窍了么?綦烨昭看他们的神色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不自在的咳了咳:“既然两位先生并无异议,那就这么办吧。我正好入宫一趟,给母妃请个安,顺便要两盆花儿来。”
“王爷睿智!”两人齐齐拱手,目送綦烨昭离去,只他前脚才出了府,后脚就有守心院的小厮来报,说王妃被瓷片划伤了腿,请王爷过去看一看。
邝先生撇撇嘴,心里对王妃愈发不满。到底是一面派人进宫去通知睿王,一面让人找秦太医过来给王妃治伤。
陆清浅并未在意守心院的动静,实则她中午一桩接一桩的演戏,早已是心力憔悴了。虽然有瑞秋的分析统计作为依据,可綦烨昭本就是个多疑又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