綦烨昭——那个狠心的男人,当初怎样信誓旦旦骗走她一颗心,如今就伤她有多深。她苏月婉从来不是个贤惠大度的,而他也明明知道这一点,可为什么,不过是让那女人跪了片刻,他竟然就能狠心到甩手出了守心院,一整日都不来哄一哄她。
周丽贞眼里的嘲讽和幸灾乐祸太明显,苏月婉只觉得一半寒冷一半狼狈。可她更知道,綦烨昭对她生出了不满,她再不能随意将人逐出去罚跪,而是要好好收敛脾气,用温婉与委屈重新激起睿王的怜爱。
压抑着心中恨不得将那张脸撕烂的冲动,苏月婉的眼神从周丽贞身上收回,勉强扯出一抹僵硬的笑意:“我记得侧妃是九月初二的生辰,再有十来天也就到了。你才到王府,只怕也是不习惯的,不若我与王爷打声招呼,给你办个小宴,大家一块儿热闹热闹如何?”
“果然要来了么?传说中的宴会下毒小产陷害套路?”陆清浅心中莫名有些兴奋,表情却越发恭敬顺从,浅笑道:“多谢王妃姐姐惦记,妹妹却之不恭,就厚颜麻烦您了。”
苏月婉本以为她要推辞几句,却没想到她应的这样干脆,不免愣了片刻。周丽贞噗嗤一笑,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与陆清浅“耳语”道:“王妃是与你客套呢,哪有你这样莽撞,倒弄得娘娘下不来台。”
眼见陆清浅真要站起来请罪,苏月婉脸都要气歪了,勉强伸手虚摁了摁:“那就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