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昕然有些意外，“留学吗？”
魏南看着她好几秒，低头笑了笑：“不是，刚入职的时候被调去总部了，在德国那边，后来等到名额了才申请调回国。”
“哎，德国？”戚昕然瞪大眼，“那你会说德语？”
“还行吧，能过考核标准。”魏南说，“不过飞机上主要还是用英语交流。”
“一直飞国际航班吗？”戚昕然问。
“嗯，十几个小时的长途航班，有段时间站在地上还感觉脚底在飘，很难受。”
“这么辛苦啊。”
以前她总觉得当空乘的看着都挺风光的。
形象好，不累，薪酬又高。
没想到背后还有这么多辛酸的经历。
“哪行哪业不辛苦？”魏南倒是不太在意，“习惯就好。”
“如果习惯不了怎么办？”
魏南愣了愣，随即笑着伸过手去，揉了揉她的脑袋。
“当你连饭都吃不上的时候，就没什么是不能习惯的了。”他说。
……干嘛突然这么悲情啊。
平常看着挺逗比的人，猛地来这么一下，害得她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额，那个，”戚昕然咬着叉子，好久才憋出一句，“不好意思啊。”
“什么？”魏南刚咽下去，抬头见她拧着眉一脸沉重的表情，忍不住想笑，“好吃得把你感动哭了？”
“感动个屁。”戚昕然拍开他又想摸她头的手，斟酌词句，“我是说，不管过去怎样，现在都，都熬过来了，就不要太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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