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花用她细细的嗓音大声说道:“还有沈老师,他也来过一次。”
沈星柏?这倒让许果意外起来,因为,她一点儿也想象不出他给这群孩子讲课的样子。
“噢……都教了什么呀?”惊讶之余,她不太自然地问。
“方老师教的就是课本上的内容,沈老师只来过一次,不过,他讲的课好有意思。”二花说起来时,孩子们好像有所共鸣,都在吃吃地笑。
二花回味着,忽然说了一句:“许老师,原来日本的首都不是东京呀。”
“什么?”许果怔怔地反问。
回忆像闸门一样打开,潮水翻涌着淹没了思绪。
那是许果转去静安中学后的不久,学校发下了期中考试的试卷。
“没有一个是对的,不会吧,运气这么差?”她看着打满红叉的卷子挠头,似乎听到了隐约的轻嗤,恼怒地一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