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于心头的家国情怀,人人心头鼓胀……
便在这时,一曲琴音忽起,似自九天来,完美地嵌入这支舞,琴声铿锵,嘈嘈切切如珠玉落盘,似银瓶乍破。
铿锵的雨点簌簌而下,伴随着狂风暴雨、电闪雷鸣,郑菀回旋得更急,跳出了一个三十六旋——乐声抚过众人的耳朵,穿过他们的心脏,传出石舫,传出水榭,最后飘荡在四季不腐的骊泗汤。
不论是临窗赋诗之人,还是嬉笑清谈之人,不约而同地停下了动作,侧着耳朵静静地听。
他们听到了金戈铁马,听到了潺潺流水,听到了江南烟雨,听到了漠北狼烟。
大梁建国伊始,国土破碎,全是梁太宗东征西站,一块块收回失地——
活得久一些的,还能记起当年。
琴音起至最高,戛然而止。
白发苍苍的老者,泪流满面。
郑菀也伴着这琴声,停止了跳舞。
她看向崔望,他不知何时从长几后走出,膝上是名琴焦尾,如玉雕就的十指还按在琴弦,她第一次在他看中看到了情绪。
似春日街头的微风,不够浓,不够暖,却让人想就地大睡一场。
“你——”
“啪啪啪——”容怡大煞风景地鼓起掌来,脸蛋笑得红扑扑,“菀娘,菀娘,你跳得真好!这位郎君,也是天音。”
“此琴此舞,见之此生无憾。”
有一儿郎起身,将髻边所簪之花递与郑菀,“郑小娘子,是我之前粗碍,能跳出此舞之人,便是有些狂悖,也是应当。”
这人仿佛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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