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得笑容。
“嗯...你自己......随便吧,我要......睡了。”
肖珩摇摇头看着她毫无悔改之意,从上到下来回轻抚她背部中心的脊骨,酥酥痒痒的感觉让安霖很舒服,像猫一样窝在他怀里。
“这可是你说的,我随便喽。”
说完,肖珩开始挺动起胯部,一下下直接深入到花蕊的最中心,搅动还未干透的温热液体。
这个姿势跟做着几乎没差,肖珩每次都入得很深,安霖被顶了几下就招架不住了,死死抱住他的脖颈在他的耳边不停喘息。
“你...混蛋啊......我让你...随便......啊.....太深了...轻点......”
肖珩笑着拨开她额上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和透红的脸颊。
“是啊,你让我随便,我就随便......”
他顿了顿,转而移到她的耳边,轻声说着。
“干你喽~”
安霖听着他毫无廉耻的话,连不要脸都不想再骂他了,她也不是好惹的主儿,敢这么套路她?她非要反击不可。
安霖用全身的力气慢慢将身体立起来一些,以他的大腿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