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随意,否则很容易让人分心......”
这下安霖更摸不着头脑了,她觉得今天的着装很正式啊,就职业正装套裙加白衬
衫......
靠!刚才待着有点热她就把衬衫的前两个扣子随手解开了,现在看上去确实有些衣
衫不整。
安霖像是咬着牙说了这么一句话,使劲抽回手把扣子扣好,再对上他波澜不惊的视
线,把气场撑足。
第一天就被人抓了小辫子,还是那种最好老死不相往来的熟人,安霖真实气愤。
不过她倒也打消了疑虑,肖珩这怼人的招数这么多年来是一点儿都没变。
肖珩倒是没再说什么,两人重新落座,开始讨论工作上的问题,主要也是让安霖熟
悉一下接下来的工作安排,做好充足准备。
安霖听完以后欲哭无泪,大概就是要和肖珩的团队待上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期间包
括和德方那边的交流与技术专利买断,做市场调研,数据分析以及结果反馈都要和
德方人员进行沟通,目的就是签下最后的大合同。
倒不是专业方面有什么问题,只是安霖一想到她要和肖珩天天打照面持续一个月就
头疼得很。她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想见他。
她怕自己压抑多年的感情会一下子爆发出来,一发不可收拾。
肖珩默默坐在位置上看着对面咬着笔头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