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自主地想要再靠过去。
肖珩讲着讲着觉得有些不对劲,旁边的女孩儿明显已经走神了,而且有一股朝着他
倾倒的架势。他真的是摸不着头脑,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如此僵硬的“投怀送抱”,
干脆一计暴栗送给她让她清醒一下。
安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谈了脑门儿,声音没控制住轻叫一声,引来了四周同学兴
致勃勃地围观。
幸好老师刚才出去了,安霖清醒过来后瞬间脸红,这人也是丢大了。随后她愤愤地
看着罪魁祸首,而后者只是一脸无所畏惧。
“三角!好好地你为什么弹我!?”
肖珩把手中的笔一放,看着她。
“刚才讲题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安霖忽然被问住了,因为她也忘了在干什么了,只记得金纺......哦对,一定是金
纺的错!
“我......我......什么也没干,就听着呢。”
肖珩看着旁边的“小死鸭子”,也不戳穿她。
“那你把这个题给我讲一遍吧,我刚才怎么讲得。”
安霖是真的想哭,还想给他表演一个原地去世。脑子里空空的只能沉默,不过还是
不服气的嘟囔了一句:“还不是你校服的错。”
但是尽管声音小肖珩还是听到了,怎么又怪他的校服了呢!强词夺理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