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比赛只是顺便,主要还是赏景。其实,其他人也是,大家聚到一起,不过是找个由头相互切磋交流一番,如果我不作画,那便是评委,只是我年纪轻,便避让过了。如今画已做过,自然该轮到赏景,要赏景,怎可不事先准备齐全?”
夏颐再次目瞪口呆:“江兄是说,先时我是在和一个评委比赛?”
江珣不禁又笑,忍了忍,终究没忍住,轻轻拍了拍他的头,挪揄:“你不是胜了嘛。”
而后,也没有注意到少年愈发通红的脸蛋,径自去那边看食盒了。
饭菜已凉,江珣微微凝眉,即使这位夏小弟竭力表明自己“一点都不娇气”,可他的身体素质却完全不配合他的豪言壮语,一路走下来,明明是游山玩水、闲庭信步的节奏,他却气息急促,汗出如浆,两鬓的黑发全湿了,脚步也有虚浮打颤的迹象,唯两只眼睛亮亮的,不合常理地透出一股子兴致勃勃,让人会心一笑的同时,又不由自主地心生怜惜。
这样孱弱的人儿,怎能再用冷食?
江珣环顾四周,看到不远处的寺院,说道:“那边有个寺院,据说是香山居士晚年捐助的寺院,我们先去那里将饭菜热一热,然后再找间屋子休息一下。”
夏颐欣然应允。
来到寺院,有僧人迎上来,江珣一番嘱咐过后,便有人带扁担兄去厨下,然后把他们带到后面的禅房。
寺院依山傍水而建,站在院中,可以听到不远处的溪流淙淙,院中的石板地上有一口古井,井边是一棵高大的香樟树,稠密的树冠有一部分耷拉在院墙上,树下苔痕处处,鸟粪点点,十分幽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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