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芩嘴唇微动,话语艰难:“也可能……未必……夫人的母亲能把夫人安全生下来,焉知夫人不会生一个和她有同样罕见血液的孩儿?只是,如果……再有不幸,那也不是谁的不详,只是血罕见而已……”
周知府看着她,目光微动:“你这是在安慰本府,还是在替夫人开脱,是怕本府为难于她?”
“……”夏芩闭着嘴,脸孔微红。
周知府淡笑:“现在本府倒是约略明白你能为别人超度的原因了。”
夏芩:“……”
这算是夸奖?
周知府:“你特意告诉本府这件事,是不是还想说,这种病根本无法医治?”
夏芩:“……”
尼玛,这到底是什么人呐,人精吗,还让不让别人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