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家着火了,那时天还没亮呢。”
江含征眯起眼睛。
翠珠忙道:“奴家并没有说谎,那晚谢官人说他还有一件来钱的大事要做,所以并没有留下。”
谢二鸣紧紧地咬着牙,脸色发青。
江含征缓缓道:“剩儿在哪儿?”
谢二鸣一窒:“他……请假回老家了,说家中老娘生病……”
江含征简直要冷笑了。
气氛绷得一触即发,此时一直紧缩在边上装板凳的彩鸡鸨弱弱道:“回……大老爷,那晚,大约谢官人宿在蘼芜处。”
谢二、翠珠皆看她。
彩鸡鸨:“上头大老板出台了一项新规定,说三个月内,留宿客人次数最多者,可以住独院。上次获胜的是蘼芜,她留客的次数比翠珠多一晚,那天她和奴家说起,说有一晚她的客人是翠珠的常客谢二爷……”
翠珠蓦然看向蘼芜,满面气恨。
江含征看向蘼芜,脸色铁青:“蘼芜,可有此事,那天是哪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