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人将信将疑,他身边一中年矮个子男人忽然附在他耳边,边看着李英知便耳语了些什么。那年轻人忽地大刀一指,嗖地一阵风过去,直顶着李英知的鼻子:“你个竖子莫要骗老子,你若是婺州沈家人,为何满满一口官话?”
李英知苦笑:“侠士不知,偌大个沈家不说与五姓大户相比,但各房各支人数也不算少。家父乃京城通宝阁主人沈聪,想必侠士也有耳闻,我随父自幼生于京城,自然说得是官话。”
谢安听着他鬼话连篇,不由地偷偷朝天翻了个白眼。
中年男子眼神闪烁了下,又与年轻人说了一些,年轻点点头,似是信了七八分,但仍是有些不放心又问道:“那我且问你,沈家目前当家人是何人,嫡子又姓什名谁?”
李英知一一详尽地说了,对方终于落实了他两人的身份,却没有立即放他们走的意思。理由是怕他们走了,走漏了风声引来官兵抓捕他们。
“这,这可如何是好?”李英知瞠目结舌。
自称林和的年轻人不耐烦地大手一挥:“我先写信告知你家人,等他们交了赎金来再说。”
李英知无法,也只得与谢安被迫留在这群流匪中做个苦逼的人质。
是夜,篝火跃跃,水泽里蛙鸣声声。谢安与李英知身份特殊,因而被看管在中间地带,其他匪徒在周围打了地铺,留了两个人放风,其中有一个便是白日里盘问他们的林和。林和远远地抱着大刀坐着,像株笔挺的松柏,警惕地望着四周动静。
离上一次在野外风餐露宿隔了许多年,谢安躺在硬邦邦的泥地上怎么也睡不着,旁边的李英知倒是天一
第8节(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