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抽慢送,稍解些了便停下索欢继续喂她吃莲子。
两人就这么在荷花池边黏黏糊糊的温存了一个下午,吃掉了半个荷花池的莲子。
看到夕阳西下,摸到陈霖左臂上的伤口,白蘅算着时间该换药了,才催着他回屋去。
陈霖应了,却不肯将依旧硬挺的性器从她后穴里拔出来,便将她的双腿抱在臂弯里,以幼儿把尿的姿势怀抱着她往回走,边走边往她后穴里抽插。
白蘅又羞耻又刺激,三百米路走了两刻钟,淫水流了一路,她还没到房间就泄了。
偏他还不肯拔出来,施施然抱着她在床边坐下,从温延年手里接过伤药递给她。
ps:我不管,我就要你们评论就要你们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