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婆子继续用脂膏给她推拿按摩,昏昏沉沉间她又睡了过去。
傍晚时,寇玉屏被婆子推醒,她该起来用晚饭沐浴了,再有一个时辰,今日份的男人就要上门了。
寇玉屏泡在浴桶里,眼泪啪嗒啪嗒掉进水里砸出水花,心里充满了绝望,想死又不敢死,在婆子喊起的时候,裹着浴巾离开浴桶,寇玉屏心里麻木着,只能按照婆子的指点行事,只是不知道婆子用的什么药膏,沐浴过后,昨晚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半点不剩,撕裂见血的花穴也愈合了,这让她心里踏实了不少,今晚不用伤上加伤了。
晚上来的男人是一个账房先生,身形比参见瘦小,行事也比参将斯文很多,虽然也是折腾了她一夜,但还算比较安稳度过了第二个夜晚,这一晚上婆子依然站在门口没有离开。
一个月的夜晚,都是不同的男人上门,从第二个月开始,有男人再次上门,也有陌生男人自己摸上门来,寇玉屏慢慢变得麻木,甚至在几个男人的身下,感受到了以前从未有过的欢愉。她在床上不再沉默,甚至会抱着男人的腰,发出曾经令她脸红心跳的呻吟声,丈夫的印象越来越淡,回想以前在床笫间,颇有种索然无味的感觉。
经过婆子精心伺候的身体,皮肤越来越细腻,腰肢越来越软,连花径都像她成亲前那样紧致。
每隔几天,她都会去德济堂看望裴繁锦,有了充足的营养和照料,裴繁锦一天天好了起来,小脸也圆润了很多,随着裴繁锦身体一天天恢复,寇玉屏犯了难。
她不能把裴繁锦带回小院,衙门让她把裴繁锦送到专门收留失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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