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生看了我一眼,“请跟我来。”
不太清楚其他地方怎么叫,在凉城卡包就是用了卡座和包间的组合,要比卡座更封闭一些,但并不影响从里面向外查看情形,两边都有通道,没门。
我站在通道口,看向里面,四男三女,姜汉妤身边坐着一个男人,看她那样子,两只手都已经撑在了桌面上,努力想要托着自己的脑袋。
那男的,手搭在她肩头,凑在耳边不知道在说什么。
老熟人啊,疤眼!看样子上次的那一皮带并没有让他吸取足够的教训。
另外几位精神人士也在忙碌着,或是跟身边的姑娘劝酒,或是拿着手机在拍照,很具有特色的拍法,吐舌头,摸脑袋,剪刀手。
属实有些辣眼睛。
我想破脑袋也没想明白,这样的两伙人,是怎么凑到一起的。
我从过道走上去,在两侧沙发中间停下,取下烟,摁在疤眼的脑袋上。
随着一声怪叫,疤眼挣脱了我的手,顺手抄起酒瓶子砸下,脑袋是真的硬,也有可能火气没控制住,砸得大力了些,连续三个酒瓶子碎裂,疤眼晕乎的靠在沙发上,额前的血顺着脸流了下来。
刚刚还在吵闹的精神人士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我扫了一眼,没人动,其中有一个还提溜起了酒瓶子,但那手有些哆嗦。
我把姜汉妤从沙发上提了出来,极力压制着内心的火气。
“还认得老子不?”
“恶……秦甲。”
“好玩吗?”
她似乎清醒了些,摇了摇头,眼眶通红,
第三十九章 又是黑鸟酒吧(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