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压来。
快到天亮的时候,他才睡了一小会,凯利突然来酒店找他。
你怎么了?脸上搞得黑漆漆的,凯利指着上官剑的脸问道:
现在是不是觉得我更加帅了,上官剑指着自己的脸。
你真够自恋的,像被泡在墨水里一样怪吓人的。
赶紧去洗一下吧?凯利做了一个辣眼睛的动作。
要是洗得掉就好了,今天早上还只是脸黑。
现在连身上就开始变黑了,说着上官剑解开睡衣,露出黑漆漆的胸膛。
我的妈呀!凯利再也忍不住尖叫起来。
你这是得了什么怪病,昨晚和你分开的时候还是好好的,现在变得成这个样子。
谁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得罪哪路神仙了吧。
上官剑转身走进卫生间,把脸放在水龙头下冲了冲。
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上官剑一边用毛巾擦着脸,一边问凯利。
我告诉你一件可怕的事情,凯利脸色突然暗下来。
她说今天金山警察局的厕所里接连死了好几名年轻的警察。
法医也查不出任何死因,我很害怕下一个会轮到我。
怎么会这么说:除了特浪普你又没有其它仇人,谁会害你?上官剑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心想谁敢对日月会凯门塞夫的女儿动手,除非嫌自己的命太长了。
你还记得昨晚去特浪普家的事情吗?当时你说明明说特浪普已经死在床上,为什么我们再回去的时候却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是啊,这件事
第三十三章 中情局的人打上门来(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