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在这了,得回去侍奉汤药,东家要是不肯,我去说。这二,二十年前墙倒众人推的危机我和颜掌柜都经历过,十分凶险,我看这样,虎爷稳定铺子的局面,当铺不乱,钱家问题不大,我去周旋生意上的债主和各级衙门,劳烦颜爷两处多跑跑,多上东家的门,汇报情况给老爷和夫人知道。”
虎掌柜答应下来,颜掌柜恭敬的拱了拱手,但童掌柜却觉得,这二人各怀心思,却不知在想什么,三人又商量了一下各项细节,散去了。
钱东家吃了几日颜掌柜带来的药,症状有所缓解,对钱夫人说道:“这丹溪先生留下的古方,对我病症,这几日爽利许多。”说罢探手出去。
钱夫人握住东家湿冷的手,看着他那消瘦的样子,鼻子一酸,这些天那已经干瘪的泪腺,又一次滚出泪珠来,钱东家用手替她擦拭着说道:“人生无常,不用悲伤,只是有些担心,崇岭这孩子。”
钱夫人道:颜掌柜上次请的大夫已经说了,病虽凶险,于性命无碍,只是不可终日劳心,遇事不要着急,崇岭这么大的孩子,给了一般人家,早就结婚了,你也不用每日板着面孔。”一边转身取水,一边说道:“这几日奉茶膝下,孩子不是很懂事吗?”
钱东家咳嗽几声,脸上也露出难得一见的笑容,随后说道:“他毕竟年少历事少,骨子里又有傲气,做事却没有恒心,平日里表现的是从容大度,温文尔雅,只怕闯出的祸端,日后你收拾不了。”说完又咳嗽起来。
钱夫人轻轻拍着钱东家的背,说道:“怎么又说这个,我看你气色不错,到院子里坐坐气如何?”
柏家发迹(三十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