啓的记忆:
原来孙啓被执行家法,又被关进柴房,仍然口口声声坚持追随孝忠。
族长探望劝说,道:“啓儿,沙场如此险恶,你不是不知,而你又是我公孙家族最杰出的后生,如执意而为,必然累得你横死他乡,我又怎能忍心眼睁睁的看着你——唉——”
又见公孙啓跪在族长面前,道:“伯父啊,如今外敌入侵我土,杀我百姓,我怎么视而不理,何况,孝忠他尚年轻,缺乏作战经验,而他如此重情重义,我又怎能坐视不理,倘若您遇到一个心甘情愿为他赴死的这样一个人,你当真能做到视而不理吗。”
“哎——”族长无奈地叹了口气,望着公孙啓,不再搭话。
孝忠自然明白这是公孙啓为挣脱公孙家族家法而一心追随他的经过,只感内心无法原谅自己,难过非常,便乱了心神,无法再追踪香魂了。
于是又抱着酒坛难过了一晚。
溟师便在一旁看着,扇着扇子道:“男儿啊,畏在伤心相处喽。”
第二天。
“金湚!”溟师在孝忠身后喊道。
原来第二天一早孝忠醒来还是思念香魂,也觉得溟师这里可以放下了,便不辞而别。
如今溟师竟然追了上来。
“我说过,驭龙珠是我的,那里的人生也是我的,你有你的人生,你的荣耀,不该为我如此不珍惜自己,枉费斯人的一番真心。”
孝忠自然在暗示溟师要珍惜自己的生命,不要让游月心思枉费。
溟师自然心痛非常但还是爽朗一笑:“人生不过如此,遇到了该
第一百二十章永恒石之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