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送我俩一个空的注射器,那意思,这养殖场内的猪、羊和鸭子,体内都被她长期喂了药,这药也是那些细菌和“毒素”的克星。所以我俩要是不相信她刚刚说的话,我俩可以偷偷弄点动物血,再抽点随从的血液,把两者混合起来,要是混合后的血发甜的话,就是有毒的征兆。
我打心里对丑娘的话深信不疑,不过既然有这机会,我也想验证一番。
我收了注射器,等再次走出地道时,我发现别看隔了没多久,我心态却完全不一样了。
我感觉从前的自己又回来了。我和胡子先去了附近,找了一头睡梦中的猪羔子。我俩从它身上抽了一管子血。
这血闻起来依旧很苦,之后我俩假意溜溜达达的回到草屋。
平底锅那些人,估计也是累了,没再赌牌,反倒各找地方,都呼呼睡上了。
我心说这可是好事,我也想趁现在,分别在平底锅和随从的身上取血。我想验一验,到底这些人里,谁都被毒素影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