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着?”张角苦恼了,他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甜。
于是一遍遍尝试。雨水把他的衣服都湿透了,他犹自未觉。
第十次尝试时,长出的东西味道已经很接近了,但是张角清楚,虽然像,但那东西的味道还不能算是真正的桃子味。
“那种味该怎么形容呢?一分酸?六分甜?还有……”张角很执着,他觉得想不出桃子的味道是不可能种出真正的桃子的。
……
当左慈带着张梁回来的时候,看到张家门口的一片桃林呆住了,披头散发落汤鸡一样的张角啃着桃子发着呆,像一个乞丐。
左慈依次从桃树上摘了颗桃子尝了尝,尝到最后一颗的时候,他怒不可遏,啪的一下打在了张角脑袋上。
“你这个呆子!你越是想概括它就越是概括不了,谁说酸甜苦辣不是外形呢?何必非要概括和命名呢?你着道了,傻孩子!”左慈恨铁不成钢地说,最后一句基本是吼出来的。
张角蓦然醒转,冷汗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