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上,白某九年里费心尽力,已为其弥补缺漏,今后武道一途应是势如破竹。而萧温此人,根骨极佳,悟性不及一川,乃人力所不能改。杂而不精不如专修一家,必登顶峰。
言尽于此,文记末路,白某再闲叙一些无伤大雅不足外道的小话。
常人百年,寿终正寝,看不尽的江湖波澜,江山如画。于俗世而言,元亮绝非善人,布局无数,枉死无辜。既然元亮青史不得留名,也无功德碑去留与后人评说,那就是非在己,毁誉由人。
只是遗憾还未与一川有过端静对饮,不曾好好地闲话家常,下次相见,连我也不知几何。哭也笑也,豪纵放歌,聚也离也,醉酒提剑,这江湖飘摇,说起来也不过是,先生垂暮,少年问道。
就此作罢,清泉鸣涧,月满西江,浮生若梦,还须及时为欢。
白某所叙皆是肺腑之言,行至此路,当有觉悟。
长风,道阻且长啊。
李长风合上手札,久久站立,似是回味,最终面朝东方郑重一揖。
“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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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四合,酒楼内,人满为患。
小雨淅淅沥沥敲打在青石瓦巷。
有五人暂住歇息,最年轻的一男一女吃相最难看,大鱼大肉往嘴里猛塞,噎住了就拿茶酒灌下喉咙。年纪稍大一些的男子身材魁梧,面容憨厚。另外二人,一者面无表情,一者身着儒衫,手摇折扇。
啪!
醒木拍桌。
“各位客官,好生吃着,且让小老儿卖卖口舌。”酒楼内,有位身材瘦小的老头
第六章:济世一剑问听风(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