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泥土和井水的清凉气息,做惯农活粗糙又
坚实的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头,外婆说"宝儿,不要记恨你爸爸,逝去的人去了,
留下来的人还要活着。”
袁宝原是不懂为何成年人的感情是这么轻薄的,好像那人去了,就可以快速
的从生活中抹去。可是随着这些年的成长,他想他明白外婆想表达什么。
懂,可是不认同。
袁宝觉得自己的固执,自己的执着,自己的放不下原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
就好像他打从小就和小姑娘绝缘一样。
发觉自己对于同性的好感,是从第一次遗精后惊醒,掀开被子对着湿漉漉的
裤子,袁宝目瞪口呆了2分钟才慌乱的爬下床,在秋天冰冷的水里一边搓洗着自己
的内衣和床单,一边回想着刚才那个荒唐的梦,洗着床单的手微微颤抖着。
梦里那个让自己热情难耐的人,是班上坐在自己后排的那个体育委员程隽。
袁宝想着对方T恤衫下隐约可见的结实的胸膛,总是因为上课睡觉压塌了半边的乱
头发,说话时总是不经意重重落在自己肩膀上的粗壮手臂。梦里的自己在雌伏在对
方的身下,彼此拥有着相同的器官,带着滑腻的液体纠缠碰撞在一起,还有那种到
高潮时爆炸的快感,让刚刚发泄过的下体又可耻的硬了起来。
第二天袁宝再见到程隽的时候眼神不自觉的开始闪躲,他开始避免和对方的
肢体碰触,直到有天中午休息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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