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咽摇头。
不好!不好!
“是么。”他遗憾叹息,只有手里玩弄她双乳的速度越来越快。
雪白的绵乳如兔子一样,因为他的粗暴对待,上头已经布满红痕,顶端红梅都被吸肿了。再往上,小脸潮红,喊他的名字。
声音又轻又软,还夹杂着委屈。
陆均眸色暗了几分,开始动手脱她的裤子。
她被反抵在座位上,双腿屈起大开。车厢昏暗,仅能借着一半光亮看她腿间的美景。那一处的花瓣湿润诱人,淫水晶莹,从穴口流出。
他伸手随意拨弄了下,那处的水便流得更欢了。
她想夹起腿,可是那双作恶的手不让。
“陆均……”谢思阳难耐地推了他一下,可那力道软绵绵的,根本就构不成威胁:“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我,好难受……”
她想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自己的感觉,只好断断续续地呜咽出声。
那处好痒啊,可是更多的是羞。
他怎么能这么目不转睛地看着。
陆均执起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下,“好,我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