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拿出一点认真,她就直接说要当炮友,也罢,他一个大男人,怎么也损不了什么,却还是在心里隐隐泛起一股酸味。
她心里已经有人了么,还是只是单纯地厌恶感情深交,这一切的一切,他都无从得知。
南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我还以为你会答应得很痛快呢……”
讨厌的夜晚为什么总是那么漫长,可是除了长夜,白昼也并没有她的容身之处啊。
邹允莫名心疼:“别喝了。”
“你管我,除非你答应跟我当炮友。”
“我不喜欢在做一件事情之前还有被例加条件。”
南风一愣:“我没要求你什么啊……”
他转移到她身边坐下,劳而有力的手臂靠在她的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