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法子制盐,咱们挖好了东家的盐池,也到觉洛浣的另一边自己挖个池子晒盐可好?”
“在觉洛浣晒盐那不得白天黑夜地守在边上?这可是神鬼出入的地界,我可不敢冒犯,太阳下去前定是然要离开。”
“你若害怕,为何还要来此帮工?”
“还不是因为管饭管饱,要不是穷得开不了锅,谁还愿意到觉洛浣挖池子?”
役夫们说得热闹,被工头吆喝专心干活。工头瞧见有人骑马靠近,连忙堆起笑来:“实掌事,你过来了。”
实心答应了一声,环着池子转了一圈,说:“这两个池子明日便可竣工了吧?”
“可不是,明日也是个吉日,正好开工大吉。”
实心操劳了大半月,又是选址又是组织劳力,得知明日可以开池晒盐,心中的那缕疲惫瞬间转化成冲劲。前些日子,宓姬说春满楼里来了一个龟兹商人,听说实心从事盐业,很想结识合作买卖。但盐民的产盐量并不稳定,实心不敢答应,只推托过些日子再考虑。
这日,实心领着众人祭上羊,鸡,谷,麦,葡萄,核桃,酒,向觉洛浣主与四方神灵祈祷开工大吉。一旁的老全做了个手势,盐场新雇来的监工取出引渠上的木闸,觉洛浣的盐水便稀里哗啦地涌进两个小池子。
海滨的盐场也是类似的法子引入海水制盐,海岸边有大片的林子,海滨盐场的工人可以伐木烧火煎煮海水得盐。但西州缺少林木,不能沿用明火煎盐的法子。当时实心看到觉洛浣的浅滩边上结满了白花花的盐坨,便想出以浅小的池子借助西州的烈日与长昼,用以晾出咸
第12章 12.台藏尸骸(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