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那你睡哪啊老大?”
枯荣从柜子里取了薄被,然后坐在沙发,往后一靠,双手抱臂合眼,深蓝色的软被只盖住大腿,圾拉的人字拖都还穿着,懒懒地踩着毛毯,一副就此打算入睡的架势。
原岁心里头有些愧疚,软软地问,“老大你坐着睡啊?”她很体贴地说,“其实你睡床我睡沙发完全没问题啊。”
枯荣不说话,长手往后一伸,拿起书架上的书,摊开来就往脸上一盖——他似乎非常喜欢这种睡法,仿佛脑袋盖住书就能盖掉一切噪音似的。
原岁在一边锲而不舍:“老大?”
继续:“老大老大。”
这一次枯荣极其有定力地一声不吭,也一动不动,坐在那仿佛石雕一样稳如泰山。左右都叫不来枯荣,原岁自己啪嗒啪嗒爬下床,然后慢慢走到枯荣旁边,坐在沙发边上,用小指头戳他。
“老大?”她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