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录音机,举到了本田信昌的面前,“我只好把这个交给目暮警官了!”
“毛利小五郎,你个混蛋,你敢阴我啊?”本田信昌举着枪,直接顶上了毛利小五郎的额头,手指已经按在了扳机上。看那个样子,随时都有可能扣下去,“我告诉你,毛利小五郎,你别以为你掌握了一点点证据,就能怎么样了,我也不怕实话告诉你,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你信不信,这边我杀了你,只要一个电话,那边你女儿把证据送进警局的时候,也就是他的死期。”
作为一个负责人,想要一手遮天,并不是一件太简单的事情。毛利小五郎早就有预料,当年的事情,恐怕不是一人所为。
时隔多年,想要查证,困难重重,最简单有效的方法,当然是从本田信昌口中套出来。
“所以,在我临死之前,能不能让我做个明白鬼?”毛利小五郎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