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茶杯推了出去,“再喝一杯,好好睡上一觉,明天你的感冒就好了。”
“爸爸!”毛利兰一扯江户川柯南,把他拉到了身后,“什么头孢陪白酒,天下任我走啊,会死人的好不好!”
“是吗?”毛利小五郎耸了耸肩,端起茶杯,直接一饮而尽。他之所以这么做,只是不打算站工藤新一的便宜,他要和工藤新一在同等的条件下,进行破案。
“爸爸,”毛利兰埋怨道,“你不是马上就有案子吗,干嘛又喝酒啊。”
“就是啊,毛利侦探,你这么做可不对哦!”一个稍显有些沙哑的女声响了起来,立刻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你们到底打算让我按多少次门铃啊。毛利侦探,你们这个侦探社,都是这么接待客人的吗?能不能麻烦你们抽出一点时间,听我说呢?”
那是一个衣着华贵的女人,四五十岁的样子,棱角分明的面庞,紧蹙的双眉,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主。
“你是?”毛利小五郎明知故问。
“辻村公江!”女人自我介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