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
“小兰说的?”毛利小五郎摇了摇头,“一个都不懂爱情的小丫头,一个没见过人心险恶的高中生,她懂什么。夏江小姐,父母之仇,不共戴天。处心积虑,如履薄冰。这么多年的仇恨,这么多年的努力,你不觉得他放下的太轻松吗?”
“毛利先生?”旗本夏江问道,“你的意思是?”
“一郎先生,”毛利小五郎问道,“我想请问一下,你是怎么知道小武先生就是财城勇夫的儿子。”
旗本一郎说道:“就是昨天中午,婚礼快要开始的时候。我无意中听到小武他自己说的,他还在嘲笑我,嘲笑我只敢偷偷喜欢夏江,不敢去争取。还一直在感谢姥爷,说都是因为有他,才让他娶到了夏江。”
“难道,”毛利小五郎说道,“一郎先生,你就不觉得很奇怪吗?”
“奇怪?”旗本一郎问道,“有什么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