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说道,“除了和我们在一起的夏江小姐,你们所有的人,都没有不在场证明。”
“你在开什么玩笑啊!”旗本秋江顿时就不干了,“我们可是夫妻啊,我为什么要杀死龟男啊?你这是什么侦探啊,居然怀疑到我头上了。”
“难道,”旗本麻理子笑了,“龟男死了,最开心的人不就是你吗?”
“姑妈,”旗本秋江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旗本麻理子冷笑道,“其实你再外面,早就有了男人对不对。只是,我顾及旗本家的颜面,所以才没有说出来而已。”
“姑妈,”旗本秋江反击道,“我可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这是在转移大家的注意力,对不对。在我们这里的所有人,只有你是最有动机杀死爷爷的人,因为你对遗产最是在意。”
旗本秋江扭回头,看向了旗本一郎,继续说道:“就连姑妈的儿子,也非常的有嫌疑啊。参加绘画比赛得奖的作品,却被爷爷亲手给撕碎了。他也非常痛恨爷爷才对啊。”
“都怪爸爸不好。”旗本麻理子反驳道,“他根本就不知道一郎的天赋有多好。”
“我知道的,”旗本秋江走了过来,“你一直很痛恨龟男欺负你,所以你非常的恨他。所以,他就是被你这个阴阳人,给杀死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