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德一巴掌的想法,沉声道:“性格的形成,日积月累,想来你这样的暴行,由来已久。”
“你一有怒气,下意识便会动手,所动手之人,定是你所熟识,更是与你亲近之人。”
“郑启德,你知道吗?这才是你最致命的证据。”
宁瑶知道这古代没有关于性格这点的断案例子,所以她之前做了很多的铺垫,就是想让人意识到这一点。
性格有时候是最最让人无法忽视的。
犹如郑启德这样的,悲剧往往就是因此产生。
“没想到这郑启德是这样的人。”
“可不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看着一表人才,这内里竟如此恐怖。”
“宁小姐说的是,人要改变很难,他这是变本加厉的坏啊。”
“不知道他是不是连他老子都打,要是那就好玩了。”
“怎么会,看这也就是欺软怕硬的。”
在看审案的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在堂外说着,指指点点着堂上的郑启德。
“宁瑶,你好手段。”郑启德咬牙说道。。
“承让。”宁瑶冷哼一声,“你的暴行导致王灵儿脾脏受损,又在王灵儿不曾恢复之下,再次实施暴行,导致王灵儿死亡。”
“为了王灵儿,为了这个受尽苦痛的女子,我宁瑶,不将你定罪,定不罢休。”
“郑启德,人命,不是你口中的玩笑。”
“不是玩笑?”郑启德像是听到什么极度好笑的笑话一般,狂笑得眼泪都飙出,“在我眼里,那些人的命就如玩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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