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显然是死人的手。
蹲在尸体旁边的是一个四十几岁上下的老妪,头发斑白,脸上满是泪痕,干裂的嘴唇一张一张的,哭叫得凄惨。
老妪旁边站着一个老翁,也是泪痕满面,只不过他多了份隐忍。
“这是怎么回事?”
周边围着人有不知道者问道。
“这不是郑家的事情吗。”知情者回答,“王家唯一的女儿嫁过去不到半年,突然间死了。”
“这郑家出面说人是自杀。”
“奈何王家人也不知看出什么端倪,这不,生生闹了起来。”
“想必,这其中定有隐情。”
“啧啧啧,不过这郑家家大业大,这王家能有什么办法?”有人又问。
“王家当时把女儿嫁过去就应该有这觉悟,不是攀高枝吗?”
“人都死了,攀什么高枝,暂且看看吧。”
周围的人小声说着,老妪这边又哭喊了起来,“我可怜的女儿,她生性开朗,怎么会自杀,定是你们害的。”
“我说自杀就是自杀,你们闹什么闹。”说话的锦衣男子便是死去之人的丈夫,名唤郑启德。
站在一旁满脸伤悲的老翁听言,脸上怒意横生,“你一派胡言,我女儿怎么会自杀,这件事,我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郑家?”那老翁冷笑了起来,“又如何,我愿散尽王家全部家产,只为求一个公道。”
老翁正是死者王灵儿的父亲王政,只这一夜之间,头发全部苍白,苍老了十岁不止。
郑启德哪想王家的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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