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眼睛。
“它们为什么……要走？”
“谁知道呢？”江城低声说。
“糟了，李慧！”她一拍脑袋，瞪大眼睛，望了望江城。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转过身，朝着大殿的方向赶。
他们背后的地面上，躺了成百具残缺的肢体，他们却已经无暇哀悼。
——如果李慧出事，线索就此断开，那么，他们也许还会见到更多同伴的尸体。
甚至，眼睁睁地看着盘古城就此沦陷。
两人沿着主干道一直走，穿过寂静的街区、茂盛的稻区，终于来到那座威严耸立的黑色大殿。
却是似乎来晚了一步。
他们踏入议事厅的时候，厅堂已经空了，只剩下城主和长歆两个人。
城主坐在会议桌后，靠在椅背上，面色凝重，闭目不语。
长歆直挺挺地坐着，拳头攥紧放在桌面。怒火让他的面孔有些扭曲，他的眼里是汹涌的杀意。
他扫了进门的两人一眼，冷冷道：“死了。”
“什么？”林夕震惊：“你是说，李慧？”
“不然呢？”长歆冷哼一声，甩了甩手。
“怎么死的？”
“自己去看。”
林夕仿佛被噎了一下，而后干脆地点了点头，转身就和江城向外走。
城主却是睁开眼，锐利的眸子一凝，叫住了他们：“等等。”
江城脚步一顿，拉住了林夕。
“怎么了？”林夕问道。
城主低声说：“李慧的死，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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