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也没觉得怎么样。但是丰玥斜斜倚在椅子上,小腿一荡一荡,是严严实实没错了,但是那一截胳膊,不知怎么就让人想去摸一把。
忽然看定丰玥手腕上戴着那手链,琉璃珠子里像有什么在不安生地发光飘动。
“我说是让你多看几眼吗?”丰玥眼一瞪,瞪惠明。
惠明回神,脸倏地红了。
丰玥悄悄笑,她这个部长当得真真权威。
老太太看到眼里,心里冷冷一笑,要不把这两人拆散她不算个人。
忽然又重新找到了活着的意义。
“手机给我找来。”丰玥没再理会老太太,从惠明手里接过手机,摁了几下,递给老太太。
老太太忽然不敢接了。
近乡情更怯,不敢问来人。
四十五年了。
十五岁坏孕才四个月,男人死在了地里头。豆子二十死的,所有人都觉得她是解脱了,可以另嫁了。
另嫁了,再无所出。
她活得很长,活到周围那些笑过她的,爱过她的,一个一个死了。不总想起豆子了,只有逢年过节,还有祭日,风雨无阻去上坟。只有家不肯搬。
永远忘不了那个雨夜,豆子像融化在雨里的墨水一样,浑身垮着,笼罩着满身黑雾,来找她了。
四十多年了,怕他再回来找她。一个那么高点的小孩子,一个人在下面,也不知道过得怎么样。
试着去给他配过阴魂,但没人愿意把女儿嫁给他,死了的女儿,人家也当做宝呢,怎么有人愿意把自己的掌上明珠交给豆子这样的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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