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长袖T恤,还带有体温,是热乎的。
递了过去给她,扭过头就走了。
斯嘉俪接了过来,说了一句谢谢。
衣服的材质很舒服,上面飘有淡淡的古龙水香,是一种雨后灌木的味道,闻起来很踏实。她很喜欢。
不远处的收纳柜上方挂着一盏亮着的汽灯,柜面摆有一个登山包,斯嘉俪一眼就认出了包挂坠上的国旗图样。
原来他也是华人。
她四下打量着,两盏汽灯各挂在不同的方位,地面稍空的位置有几块砖头堆在一起,中央摆了几只蜡烛,蜡烛上面罩着一个有孔的盆。
柔和又暖黄的光,给这个雪天添了一丝暖融融。
半晌,斯嘉俪已经套上了他的衣服,半倚在床上。袁迁墨也折了回来,手里还端着一碗东西。
斯嘉俪望着他的眼睛,语气很是郑重的用华语说道:“谢谢你。”
她想谢他将她从雪堆里救了出来,她想谢他照顾了生病的自己,但她最想谢的是他“扯”住了像鬼遮眼似的冲动赴死的自己。
能说出口的却只剩那句简短的致谢。
袁迁墨一怔,虽然他长得是张亚洲脸,但尚还没来得及跟她聊自己来自哪,她居然猜对了。
谈不上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但知道彼此是同胞,在这么一个糟糕的困境里“相依为命”,刷的就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外面的雪已经很深了,车也熄火了,我怕强行发动,会有东西堵在排气管,眼下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倘若一氧化碳中毒就难办了。你现在胃应该空空的吧,我用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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