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知道的,宴非白正常的时候沉默寡言,无措的时候像个愣头青,只有发病的时候才会变得不计一切代价。
“宴非白。”她嗓音很轻,灭顶的温柔抚慰他暴戾的心。
宴非白狠狠蹙眉,手下的动作滞了一下,可不过片刻,他便抱得更紧,手臂像铜墙铁壁。
唐晚撞进他冰凉坚硬的胸膛,疼得她轻呼一声,他愣了一下,似乎在懊恼自己。
唐晚笑了笑,温柔的拍拍他:“没事。”
他的身体颤抖,冷的像是坠入了冰窟,唐晚听到他一阵比一阵更急促的呼吸,她拉开抽屉,看到药在里面。
宴非白握住她的手腕,沙哑低问:“你是不很怕我?”
“不怕。”
她很温柔,眸中果然没有一丝害怕:“吃了药就会好的。”
宴非白把她的手拉回来:“我很正常,我不吃。”
他不想在她面前臣服于那些药物,不想承认自己是一个残缺的人,更不想承认自己根本配不上这么好的她。
但可笑的是,他又一次在她面前发病了。
宴非白推开她:“出去。”
所以求求你,让我一个人呆着。
他怕唐晚看多了自己这个模样会嫌弃他,怕自己再也找不到她。
狠狠心,他转过头不看她,语气也冷了些:“滚出去!”
唐晚柔软的嗓音传来:“你怎么这么凶。”
宴非白只觉得心疼,却并不看她:“唐晚,听话!”
她在他面前一向是很乖的,宴非白觉得自己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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