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清雅,七分冷酷,剑眉入鬓,薄薄双眼皮,眼尾略上挑,温文尔雅的眼睛里满是阴郁,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银丝边眼镜,薄唇紧抿,浑身上下就四个字儿,死气沉沉。
只看一眼,宴非白就快速挪开了目光,唇色泛白,眸底更是有些阴郁。
唐晚轻轻蹙眉,这是不待见自己?还记仇呢?
她心中轻叹。
依旧温柔含笑地抬酒对上:“宴总,我敬您。”
宴非白的目光落她端红酒的手上,姑娘五指纤纤,红酒衬托之下更显肤白,柔弱无骨似的。
只是几秒后,他忽然移开眼,不发一语,推着轮椅错身而过。
唐晚:“……”
身边的人们窃窃低笑,仿佛在蔑视唐晚的不自量力。
她自个儿喝了一口酒,也不管别人怎么嘲笑自己,依旧礼貌含笑的打过招呼才离去。
张禾芮在取餐处等她,刚刚见识过宴非白的视而不见,她都忍不住替唐晚咬牙切齿,真是好冷冰一男人!不过她也着实好奇,之前也没听说宴非白是个残疾啊?这怎么回事?
唐晚这么多年一帆风顺,好多年没吃过这样的亏,脸上虽没有半分崩坏,心底却燃起些许不悦。
张禾芮赶紧凑过去:“恭喜你啊女同志,首战告败。”
唐晚沉默的喝完一杯红酒,再沉默的倒上半杯:“我偏不信。”
她端起酒杯朝宴非白消失的地方走去。
推开门,他独自坐在阳台吹风,桌上放着一瓶啤酒和高脚杯,旁边还有人站岗,明显是不想让人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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