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好那些伤口,唐菲看看手上已经快用完的消炎药,心里泛起了嘀咕,不知这个世界有没有酒?要是有,当做酒精来用也是可以的,要是没有……心中暗暗做了个决定。
因为,某兽伤口太多了!
今天听了颐的话,唐菲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被他忽略了,记得樊被带回山洞的那个夜晚,也是由于受伤,而当时打斗的现场,唐菲看见过满地的黑色不明的肢体。而今天,在樊受伤的脚上,那深扎的肢体也是黑色。而且从伤口的类型和破坏度来看,都是同一样东西。
这么说,是同一种生物造成的。低头看向沉睡的樊,紧皱起眉头。
樊他——到底遇到了什么麻烦?
包扎好一切,无奈的看看腰间那悍然不动的尾巴,无奈的叹上一口气,又不想伤了他,看着那陷入沉睡中的脸,闭着的眼睛感受不到那金色的色泽,但那满脸的淡淡笼罩的倦意却看的唐菲一阵心疼。
这么久的日子以来,唐菲的心渐渐萌生了什么不知名的东西。本波澜不惊的心好像越来越容易被拨动了。
从小感受不到任何亲情,对他好的人,看重的是他的地位和金钱。假装对他好的人,图谋的是他的财产和权势。看到的是黑暗,是利益,是腐败和肮脏。
从来没有一个人真真关心过他,想过他的感受。在利益欲望的漩涡里挣扎,一颗心早就已经累了。
可是,如今却这么毫无防备的,寒冷深夜时温暖的怀抱,致命危险时的相救,还有那无时无刻不流露的体贴。
低头 ,那熟睡的睡颜。
——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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