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竟有我这样的傻蛋。
当晚便向易柏依提出帮我请老师的要求,学习一切之前从未接触过的东西,即便只是皮毛。
将“陆峥”这两个字深深刻进灵魂必须成为我工作之余最重要的事,无论如何,我也要完成从下里巴人到阳春白雪的最完美过渡。
我的坚持令所有人惊讶,一连三个月不足五小时的睡眠使易柏依的眼中都出现了别样的情绪。
他尝试帮我揉按太阳穴:“何必勉强自己。”
好不好玩?做老板的竟率先遏制起员工的工作积极性。
“痛,”我拿下他显然不谙此道的手:“我并没有勉强。你可曾见我皱过一次眉?”
他仔细凝视我的神情:“我刚才按痛了你,你也没有皱眉。”
是是是,我只会在床|上皱眉,行了吧?我努力忍下心中的不耐:“下午还有钢琴课,我得回房休息一会。”
他却不依:“来,皱个眉给我看看。”
像极了古时流连红灯区的纨绔子弟:来,笑一个给本大爷看看。
不过转念一想,我和那些卖笑的小倌们又有什么区别?于是转头,冲他微微皱了眉:“我只有这会儿功夫休息。”
易柏依很是满意:“去吧。”
如此高转度的生活又持续了两个月,我接到了从事演艺事业以来的第一部电影。
那是一部有关精神病题材的片子,一切主创人员均是大牌,易柏依又一次动用他的力量,硬是将我推进了剧组。
主角自然与我无缘,主要配角也与我无缘,我饰演的是其中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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