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的生命力之顽强,令人目瞪口呆。
翌日清晨,我对着阴沟洗漱完,一转身,他就站在我的背后,以一种极锐利的目光盯着我,全然看不出前晚受了重伤的样子。
“你好了?”我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讶。
转身的那一刹,他似乎比我更惊讶。
“你是谁。”
我是谁,呵呵,好问题。
“你既然好了,就走吧,”我从他身边绕过去,“别忘了是我救的你就好。”
戴得起那种金表的人,应该不会太抠门才是。
他果真走了。
一走就是一个月,毫无讯息。
我气恨自己救了个白眼狼,对恩人丝毫不懂得知恩图报,活脱脱一个现实版葛朗台。
更气恨自己什么都没索要,傻不拉几就放走了他。
连乞讨都没了心情。
兴许是老天听到了我的心声,这一天“下班”回家,他出现了,身后还跟着四五个人模狗样的跟班。
男人啊,衣冠楚楚起来真是要了命的好看。
我放下手中的破缸子,淡淡嘲他:“唷,您终于想起来要到我这儿付点报酬啦?”
他倒也直接:“你想要多少?”
我想“8”是个吉利数字,于是举起右手,比了个“8”的数字。
他点点头,对身后的跟班说:“给他八百,现金。”
“八百!?”我大呼小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