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摇摇头,这么好哄,也不知季寻风当时是如何……
“输的人要接受惩罚。”
萧采芝脸被涂的那么惨,当然要好好出口恶气。她坐到杭延膝盖上,故意露出和善的微笑。
“愿赌服输。”
杭延闭上眼,知道她准备报仇雪恨了,乖乖做好被画一脸的觉悟。然而,脸上恶狠狠的出现了一片柔嫩的触感,带着层浓郁的墨香与湿意,他身子一僵,猛地睁眼,只见萧采芝正以脸代笔,把她脸上的痕迹通通抹过来。
杭延脸上一热,轻轻推了推萧采芝:“够了么……”
“还有半张脸呢。”
紧接着,另半边脸也热了起来,杭延低垂睫毛,脸上被磨磨蹭蹭的,常年令他心安的笔墨味此时却陌生起来,湿热无比,这些要命的触感令人手足无措。
时间被拉长成一条缠绵细腻的线,漫长、又动弹不得,他极力忍耐着脸上的感觉,想让这种奇异的折磨快些结束,却听到对方不肯罢休的声音,
“还有额头呢。”
紧接着额头一热,鼻尖相触。杭延浑身紧绷,也不知额间的湿意是墨水,还是自己紧张的薄汗。整张脸都残留着滑腻勾人的触感,他的后颈连着头皮都在磨蹭中逐渐发麻了,终于忍不住喘了口气,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