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可逃。
“饶了我饶了我,哈哈哈……”
萧采芝受不住痒意,被挠得又哭又笑,又被完全压制住,生怕他使出什么更狠的挠痒招式,于是拼命扭着,意图挣扎出季寻风的摆布。
忽得,季寻风脸一红,手上的力气松了大半。他挪了挪身体,想从萧采芝身上抽离。萧采芝眼见有了转机,哪能放过这复仇的大好时机,便覆身压了过去,季寻风猝不及防下,被压倒在了床褥之上。
萧采芝死命还击,又是戳他腹部又是在他耳边吹气,听到他低低的恳求声,
“别、别……”
萧采芝见季寻风满脸红晕,眼前浮上一层浓浓的雾气,知道他怕了,忍不住得意的一笑:“原来你也怕痒啊。”
“……”季寻风侧过头没有说话,低垂着浓密的睫毛,俊颜露出羞耻又困惑的表情。
“谁让刚刚你挠我那么狠。”
萧采芝又挠了几下,小手往他身上继续挠着,听到他不断喘出压抑的闷哼,心下更是得意,忍不住换了个姿势端坐于季寻风身上,想发表下胜利感言,只是刚一张嘴,身体忽得一软,竟失了大半力气,软软倒于季寻风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