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只是目光愈发幽深,仿佛温雅的面具上裂出了细纹。
待属下来报时,他低头抿茶,再度恢复了平静的模样。
“查出什么了?”
“萧腾云没有叫萧采之的儿子,倒是有个受宠的小女儿,年十四,名唤萧采芝,灵芝的芝。”
茶杯停在半途,久久未动。
许久,胆战心惊的属下才听到主子的声音:“关于萧采芝,你把打听到的所有消息一一道来。”
属下心下一凛,不敢隐瞒,事无巨细的一一道来,包括从下人那里打听到的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一股脑说了出来。本以为主子听了一半会嫌烦,结果把肚里的消息都快掏空了,还在听着,他不由擦把冷汗。
在讲到钱府夫人在萧府走动,不慎丢失爱犬,最后找了半天,发现萧采芝正在与爱犬赛跑时,竟听到对面的一声轻笑。
直到属下口干舌燥,再也无话可说,才被主子放过。他躬身告退,只是临走前听到再去打听的命令时,不由身心俱疲。
萧采芝。
李清细细念了几遍芳名,越觉口舌生香,仿佛朝露沏做的上好茶水,回味隽永。他合上眼,想着萧采芝往日娇憨可人的模样,与耳尖被亲的柔软触感,下身忽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