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被冒犯的不悦,也无被人同情的羞恼,只是嘴角一勾,虽然看起来在笑,语气却疏远冷漠,仿佛拒人于千里之外:“想、又能如何?”
“想就踢嘛。”
他眉尖蹙了起来,凛冽的目光射向萧采芝,萧采芝眼见他明明白白摆出一副“生人勿进”的面孔,急忙解释道:“你等我一下。”
语毕,跑到空地上借了个蹴鞠,又找了几根开叉的树枝。
少年耳边传来暗卫的隔空传话:“清少爷,要不要小的把那不识好歹的小子赶走?”
少年望着萧采芝忙碌的背影摆了摆手。
萧采芝把一切准备就绪,快速跑了回来,她喘了口气,一双手已然搭上了轮椅的椅背,推着他往前走。少年看到萧采芝用树枝搭出的简易球门,一时间竟忘了呵斥她随意碰触轮椅的放肆之举。
随着萧采芝的推动,少年的脚尖触到了蹴鞠。明明双腿毫无知觉,却依然有种碰到蹴鞠的实感,脚尖勾着蹴鞠,滚烫又沉重,他低头盯着自己僵硬的脚,随着耳边加速的风声,和轮子滚动的轱辘声,一下子便随着轮椅移动的轨迹、将蹴鞠踢入球门,轻松流畅。
大功告成,萧采芝拍了拍手:“看,这不就踢到了吗?”
“再来一次。”
萧采芝笑了:“好啊。”
这次,萧采芝眼见又要进球,灵机一动,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