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延每日都会早起,可能是去早读或晨练了吧,”季寻风解释道,语气钦佩,“他比我们高两级,但我听说是他同级中文采最好的。”
萧采芝应了一句,起身穿了件校服,便匆匆洗漱起来,洗着洗着,又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季寻风有点好笑,补刀道:“以后除了休息日,每天都要起这么早。”
萧采芝小小的脸顿时皱了起来,看起来委屈可怜。
萧采芝听着先生一通“之乎者也”,只觉眼皮更沉了,但常年被私塾先生摧残的经验让她很快找到了应对之策。比如在脑子里排练一出戏,或是思考人生。
萧采芝侧了侧头,看到季寻风在窃笑,又故意装出她方才脑袋一高一低打瞌睡的样子逗她,忍不住白了季寻风一眼。
等到下课,季寻风走过来问她:“你这么不喜读书,看来也是被父母逼着上学的?”
“我可是自己要求的,”萧采芝抬了抬下巴,说明来意,“在书院多自由啊,不用整日里规规矩矩的,平时可以和同龄人玩耍,休息日还能去街上逛。”
季寻风不解:“你父母不许你出门吗?像我们这种身份的,不都是被父母要求着、与其他官宦子弟来往吗?”
萧采芝也愣住了,仔细想了想,好像确实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