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第二年的春天走的,那个季节春暖花开万物复苏,他却如风中残烛一点点油尽灯枯。他走的时候告诉我,他今生有两样东西舍不得割下,却又不得不割舍下,一是他的军旅生涯,这里有一场国际侦察兵比赛,那是他向往一辈子的比赛,可惜在比赛前被查出癌症晚期,尽管经历了化疗做手术最后还是宣告失败,所以他选择在这里走完他人生的最后一程。
二是一个女人,他深爱的女人,他给不了她想要的幸福,于是他用残忍的方式选择放手,他说,若是将来有人前来寻他,就将他的骨灰交给寻他的人,若是没有就将他洒在这片溪水里,让他永远陪伴在他最向往的赛场上。
他走后留下一笔钱,说是因为他的去世,势必会更让人们坐实那个不吉利的传言,他让我拿着这笔钱重新搬一个地方住,做点小生意重新开始新的人生。但我一直没有离开这,不知道是不是天天念叨着,你终于还是让我给盼来了,我希望他能有一个最终的归宿。”
老妇人说完后,就静静的离开了,谈倾打开面前的盒子,盒子里面还有一个小盒,那里面是什么她很清楚,小盒子的旁边是一个单放机,她缓慢的取出来,轻轻的按下播放键,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它竟然还有电。
“卿铮谕、卿铮谕、卿铮谕……”
直到耗尽最后那一点电量,传入耳朵里的都只有这三个字,只是绝望的不停重复这三个字的声音她很熟悉,尽管这道声音已经在她耳边消失了十几年,但她还是第一时间听出了母亲的声音,她无法相信当时的母亲是在何种情况下,一遍又一遍的录着这三个字,直到声音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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