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事,是不能作为两国交战之理由的。”沐如嫣缓缓答道,心里有了抽身离开的想法,她来此地是为了洗清自身的冤屈,并非是与管氏探讨什么国家大事,后宫不得干政,这点她一直铭记于心。
管氏是个聪明人,见她神情微变,顿时不再说有的没的,直接切入主题。
“二皇子中毒一事,我知道沐良娣是被陷害的,我有证据。”
沐如嫣拿着茶杯的手顿住,斜眼看向她,少顷,放下手里的茶盏,摆出一副愿闻其详的模样。
管氏继续道:“当日在场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沐良娣绝对是被陷害的,而敢拿二皇子陷害你的,必定是位高权重者,此事查也不查便扣在沐良娣头上,说明此事就是为了陷害你才设计的一出。沐良娣可曾想过,当时的你只是小小常在,既不受宠又不得势,对方何必冒那么大风险陷害于你?”
“……”沐如嫣沉默,她又不傻,这一点早想过了,只是一直没能想明白。
“原因就是沐良娣的娘家!沐良娣的娘家虽说并未涉及朝政,但沐家是天下第一首富,家族产业遍布六国,庞大的贸易商线足以影响一个国家发展的昌盛与否。简而言之,皇上当初想方设法的逼沐良娣进宫,就是看中了沐家在六国中的重要地位。”
管氏的话犹如当头一棒,将这些日子以来沐如嫣连贯不上的大小讯息都串连在了一起。
二皇子遇害一事针对的是她,厌胜之术一事针对的是管氏,齐瑾帝想出兵攻打大金国,三件事看似没什么关联,实则连成一线。
无论是谁给二皇子下的毒,此事的凶手最终一定会是管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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