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目不忘之本领?”
梁孺轻描淡写嗯了一句,心急老夫子不知还有多少疑问。
得到答复,栗先生胡子翘起,兴奋不已,摩拳擦掌:“老夫幼时以神童子闻名,三岁诵文,七岁作诗,没想到古稀之年竟得一弟子亦有此本领,不如你我现场比试一二?”
“不不不,弟子不敢。敢问先生,可能告知夕姑娘为何今日未出生意?”
“这……”栗先生被拉回了现实,川字眉头复又爬上眉心。
“老夫家中眷属,今晨登门而至,本是远亲,然顾礼数,故而多言一二,未想……”
梁孺简直蒙了。
“先生,先生,可否直言告知?正常说话,文辞用句,我听不懂。”
栗先生也蒙了。
他哪里有文辞用句了?分明就是正常说话,琼琚书院的学子水平低到听不懂先生说话。
栗先生脸色黑沉如铁:“就是有个远方亲戚,今天早晨到我家借钱,多寒暄了两句,不料聊到那常卖胡饼的小丫头家里头出了事。大概是她爹亏欠赌坊钱财,被镇上衙门收押了,约摸今日未出摊是因为这个。能听懂了吧!”
栗先生恨铁不成钢,这么好的璞玉竟是被浪费到此等程度。这寒父是心有多大?
这么大的事情,老先生憋到现在才说,梁孺气得真不知道说什么好。怪不得那么重视生意的诺诺缺了一天的摊,原来是家里出事了。
想到诺诺那日簌簌而下的眼泪,那娇滴滴的模样如今肯定是吓坏了。
“先生,弟子必须向您再告个假。我得去看看她家出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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