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仗,可是少不更事,如今根本不记得什么。这些事,多半是宋贵贵从丽娘与夕父几次剧烈的争吵中辨识的只言片语中慢慢推断的。
原先宋父受贬伊始也不像今日这般自甘堕落,倒也是个良民慈父,老老实实守着一亩三分地,又开了家裁缝铺子,一家人的日子也算是安稳。
可是就是在大约个两三年前,宋贵贵还小,具体日子也记不清了,家里头来了个人,给宋父看了样东西,自打那之后,宋父便自甘堕落,并且逐渐好赌成性,裁缝铺的生意里里外外全靠丽娘一个人。
奈何丽娘可没有半点经商的头脑,加上自家男人在外名声日渐不好,不到半年,原先还算红火的裁缝铺子关门大吉,一家人也开始过上贫穷的苦日子。
裁缝铺子关门的那天,是宋父第一次因为欠赌被人上门逼债。
裁缝铺子为此才提前关门大吉。
丽娘当天就气得一把火烧光了宋父的衣服裤子,扬言把宋父锁在家里,再也不能出去赌。
这还不是最厉害的。
厉害的那次,是宋父第二次被人拿着欠条追上门还钱。
说到底,第二次宋父的的确确是被人坑了,醉酒之下糊糊涂涂地按了个比欠款多出八倍的手印。
丽娘精明,当时就看出了猫腻,死活只认一分利,剩余七分讹诈的死都不认。
那伙人横,没想到遇到丽娘这个更横的。当日,丽娘就是从厨房里拿了把菜刀,二话不说,一刀朝自己小手指截去。
半截手指顿时分家,血流如注。
宋父当时就泪流满面,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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